PDF 合併

把幾個PDF合成一個——不用把檔案交給伺服器

這個需求平淡又頻繁。合同籤回來是三頁分開的檔案；報銷要把發票、登機牌、酒店水單湊成一個附件；掃描App把每一頁各存成一個檔案；簽證系統只收一個PDF、多一個都不行。於是你去搜"合併PDF"，找到某個大牌工具，把檔案拖進去——就在這一下，文件離開了你的裝置。

這一步幾乎沒人會停下來留意。那些用得最多的線上PDF工具——Smallpdf、iLovePDF、Adobe的線上合併，以及一大堆仿製品——的工作方式，是把你的PDF上傳到它們的伺服器，在那邊合併，再把成品發回來。這個設計可以理解，處理一張傳單或一份公開報告也無所謂。但看看人們真正拿去合併的是什麼：勞動合同、病歷、報稅表、銀行流水、護照掃描件。這些幾乎天然就是你最不想讓它躺在別人硬碟上的檔案——哪怕只是一小會兒，哪怕它的隱私條款寫得再漂亮。

這個工具反著做同一件事。你把要合併的PDF拖進來，它在你的瀏覽器裡讀取，寫出一個合併好的檔案，由瀏覽器直接下載給你。沒有任何上傳——文件不出你的電腦。不用註冊、沒有每日次數限制，頁面快取之後完全斷網也能用。

用起來是這樣的

• 拖入檔案。 選擇或拖進幾個PDF。工具會把每個檔案連同它的頁數和大小一起列出來，方便你在合併前確認沒拿錯文件。
• 排好順序。 用上下箭頭調整檔案先後，加錯的可以直接刪掉。合併後的PDF從上到下按檔案順序拼接。
• 合併並下載。 點一下，在本地拼好合並的PDF並儲存。整個流程就這麼多。

為什麼現在瀏覽器裡就能合併

過去很多年，"處理PDF"都意味著要跑一趟伺服器，因為瀏覽器根本做不到。這一點變了。這個工具基於 pdf-lib（一個 MIT 開源庫），跑在 WebAssembly 時代的現代瀏覽器上——已經足夠解析真實的 PDF 結構、在文件之間複製頁面、再重新編碼出一個新檔案，全都在你自己的 CPU 上完成。沒有上傳這一步，是因為壓根沒有伺服器在替你幹活。你的裝置就是那臺機器。

老實說清楚它的邊界

這是個合併工具，眼下它做的正是這件事——把整個檔案、按你設定的順序拼起來。它目前還不能做頁級編輯：不能拆分 PDF、不能刪除或旋轉某一頁、也不能在單個檔案內部調整頁序。排序是檔案級的，所以如果你要讓某份文件裡的第 3 頁排到第 2 頁前面，先把那份文件改好，再來合併。把這點說清楚，好過假裝成一個之後會讓你彆扭的"全能 PDF 套件"。

有一個坑值得直說。用開啟密碼鎖住的 PDF（就是開啟前會讓你輸密碼、否則連看都看不了的那種）在瀏覽器裡讀不了——先用你平時開啟它的軟體去掉密碼，再合併解鎖後的副本。另一種是所有者/許可權限制（能看，但限制列印或編輯），這種通常照樣能順利合併。還有，很大的文件會吃你裝置的記憶體，所以一疊巨大的掃描件在舊手機上會比在筆記本上慢一些——為了把一切留在本地，這點代價算公道。

對於"我只是想把這幾個 PDF 拼成一個，而且它們很私密"這種需求，這基本就是全部要求了——而且是在沒有一個位元組離開你裝置的前提下滿足的。